刘彭祖闻言,心中恼怒,强装镇定道:“皇太女此言差矣,孤虽年迈,却是精神矍铄身体康健,必不会错过正月大朝会。”
“正月大朝会……”
李令月抽唇一笑,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笑:“皇伯,你当真觉得自己还能来长安参加正月大朝会?”
“什么意思?”
刘彭祖面色骤冷:“你想杀我?”
“不敢。”
“那你刚才——”
“皇伯,父皇顾念兄弟情谊,不忍对你下狠手,但你这些年做过的所有恶事都被上天看在眼里,最终必定善恶有报。”
“倘若世间真是善恶有报,孤不会有好下场,皇太女你也一样注定不得善终。”
刘彭祖尖锐讥讽李令月和自己是一丘之貉,甚至比自己更过分。
“多谢皇伯好意提醒,但我自信我做的善远胜过我做的恶,倒是皇伯这些年来是一件善事都没有做过。他日天道因果落下,怕不是死无全尸。”
李令月完全不怕刘彭祖的威胁,甚至出言讥讽威胁。
“——刘姣!你咒我!孤是你的长辈,你竟敢恶言咒我!”
刘彭祖被激怒,双目赤红,脸颊也因为极度愤怒呈现铁青颜色。
李令月见他这般模样,眉眼含笑地扶住,贴耳轻声道:“皇伯,上了年纪的人不能轻易动怒,你要小心身体。”
“——你!”
刘彭祖本就被刘姣的话气得浑身不适,如今又被贴耳嘲讽,顿时太阳穴泛起肿痛,眼冒金星,双腿发软,气血直冲天灵盖。
“长安距离赵地有数百里之遥,皇伯若是归途中有不适感觉,务必停下马车就地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