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慢悠悠问道。
相较于其他诸侯王,对以热爱文学、品德高雅闻名的河间王一脉,刘彻到底是有几分好感的。
“是。”
“何罪——”
“臣……臣有包庇不察之罪……”
“哦?详细说来。”
“喏。”
刘授抬头,卑微地解释道:“赵藏玉原是河间人,赵王来河间游玩时相中了她,将她带去赵国悉心教导,教授赵藏玉的师长也有半数以上是父王与我的门客。我知晓此事却装聋作哑,即便被皇太女询问也……倘若我早些说出,鲁王之事或许不会发生……赵王也……”
“难怪你坚决不愿为朕监察惩处诸侯王过错,原来……”
刘彻叹了口气,幽声道:“河间王,朕对你很失望。”
“臣……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有罪……”
刘授泣不成声,为自己曾犯下的包庇罪行而无比悔恨。
“……有罪……你方才说若是早些说出此事,刘光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可见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你还有事瞒着朕!”
“陛下,臣——”
“天色不早了,朕也累了,你先下去吧。明日不用再来甘泉宫。”
说完,刘彻起身离开。
刘授跪在原地,惶惶不安。
许久——
“殿下,陛下已经离开,你也该起来了。”
中常侍好心提醒刘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