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假惺惺问刘故。
刘故干笑:“王庭的每一场斗争都比高庙祭祖那日的事情更加残忍血腥,但背后暗藏的算计却远远不及高庙祭祖。”
“所以你——”
“我不想卷进是非。”
“你已经在是非里面。”
“是。”
刘故低头:“所以我接受你送来的女人,以此换取你的安心。”
“原来——”
“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刘故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陪在一旁的赵藏玉听到此处意识到自己对两人而言不过是个交易的工具,但她并没有因此生出愤怒,平静地坐在刘故身旁,直到——
“你先下去。”
李令月突然出声,让赵藏玉退下。
“喏。”
赵藏玉起身,退出大殿。
刘故不解,问道:“突然让她退下,莫非要和我说什么秘密?”
“乌孙国王即将去世,虽然西域都护府已经联系军须靡的堂弟翁归靡,准备扶翁归靡做下一任乌孙王,匈奴公主所生的泥靡几乎不可能顺利继位。但他毕竟是军须靡的长子,母亲又是詹师庐的长姐,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