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以为,殿下要成大事并非只有向匈奴单于借兵马一条路。”
“不向且鞮侯借兵马,我拿什么和刘姣斗!”
刘光冷笑:“拱卫长安的兵马虽说归卫将军统管,另有南军、北军相互制衡,即便是霍去病也无法随意调遣,但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曾经是卫青或者霍去病的下属、受过刘姣的恩惠,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策反更不可能让他们听从我们的号令!唯独且鞮侯带来长安的三百精锐匈奴骑兵不受他们节制控制,可以为我们所用!”
“但是匈奴单于他——”
“我当然知道他是个极其贪婪无耻的家伙,我原本的计划也是利诱他,借他的三百匈奴精锐骑兵围攻宗庙,出奇制胜杀死刘姣重创霍去病,然后再以宗室身份振臂一呼,让拱卫长安的兵马杀死这群胆敢在长安作乱的匈奴人,之后飞奔甘泉宫确认陛下的生死!”
说到这里,刘光眼中闪过阴冷:“若是陛下还活着,自然皆大欢喜,若是陛下早有不测,我们便只能顺应天意让赵王请昌邑王登基。”
“……但是单于拒绝了殿下。”
幕僚小心翼翼提醒刘光。
“是的,他拒绝了我的邀请……说什么他不是刘姣的对手,我也不是……分明是觉得我给的价钱太少!鼠目寸光的蛮夷!错过明日的最好机会,以后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也注定无功而返!”
刘光越说越气愤。
但他手中没有军队,身边更只有一百多名精心训练的忠勇健仆,连冠军侯府都无法——
等一下!
刘光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
“刘姣恨我,掌权以后必定会置我于死地,既然未来必死无疑,我为何不拼死一搏让她也尝尝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