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能怎么办!”
刘彭祖面色阴沉:“陛下可是一直站在她这边的!”
“陛下真的站在皇太女这边?”
刘光挑眉,低声道:“我听说陛下从正月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七个月没有临朝听政,一直住在甘泉宫养病,偶尔去上林苑打猎游玩,朝中大小事情全由皇太女做主。”
“……你这话什么意思?”
“陛下当真还活着吗?”
“——大胆!”
刘彭祖打断刘光的狂言,紧皱的眉宇间却散发出微妙的欣喜。
刘光会意,连忙改口:“陛下自然无恙,但是谁能保证他如今依然清醒?倘若陛下早已病入膏肓神志不清,身为皇太女的刘姣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持朝政。”
“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妄自揣测。”
刘光到底还有几分顾忌。
刘彭祖此时却露出诡异笑容。
“你说得很有道理,不仅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到陛下,朝中大臣也大多超过七个月没能见到陛下,如今只有每日往来甘泉宫和未央宫的使者知道陛下的身体情况,然而这些使者几乎全部是刘姣的心腹……由此可见,使者们从甘泉宫带回的旨意未必句句都出自陛下之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倘若刘姣她已经……”
“刘姣一介女流,未必有这个胆量和能耐,但她的夫君是霍去病……霍去病是统管大汉军队的大司马大将军……他们的孩子又自小得陛下厚爱,享受刘氏宗亲的待遇……难保不会有朝一日想更进一步……”
“他更进一步……那我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