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逢场作戏的次数久了,难免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做戏什么是真心,对詹师庐的感情如此,对大汉、对表妹你的感情亦是如此。”
刘故知道感情笼络这一套对刘姣不起作用,索性实话实说:“只要我的地位和利益不受损,其他一切都可以买卖衡量。”
“果然……”
李令月释然一笑,道:“你曾向我讨要赵藏玉。”
“一时兴起罢了。”
刘故不知刘姣此言是何意,故作潇洒地回答。
“现在还对她有兴趣?”
李令月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故。
刘故:“你……”
“我怜惜她的才华,本想将她留在身边善加引导悉心培养,可惜她一心向往高枝,不愿踏实做事。”
“于是表妹你——”
“怎么?不想要?”
“赵藏玉这等才貌双全又胆大狂妄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刘故虚伪大笑,“我怕你事后反悔。”
“君子一诺千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
“如此说来——”
刘故眼神深邃:“你已经找到赵藏玉身后之人?”
“答案从一开始就很明显,是我不愿承认。”
“谁?”
“谁能通过赵藏玉得到最大的好处,谁就是幕后黑手。”
李令月直言不讳。
刘故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汉人果然谋算深刻,嫡亲兄弟姐妹间都处处是算计。”
“嫡亲的兄弟姐妹之间不存在相互的算计,会算计你的都是你的敌人。”李令月道,“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