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刘光讲述,刘彭祖道:“你还是太鲁莽,沉不住气。”
“我已经……”
“你可知道,如果刘姣这个皇太女无法成功继位,身为皇长子又是前太子同时还有霍去病做表哥的刘据就是最接近皇位的人!”
说到这里,刘彭祖顿了一下:“倘若你是刘据,按兵不动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你会听从他人挑唆胡乱行动吗?”
“我——”
“所以他作壁上观不做任何行动!因为对他而言,不动就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动了反而可能死于非命!”
“但如此一来,我们岂不就……”
刘光露出担忧:“万一刘据把我说的这些话告诉刘姣……”
“你只是言语暗示撺掇谋反,并没有说出劝他谋反的话,刘姣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刘彭祖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刘光即便因此事被刘姣找借口杀死也是自作自受,自然也不必多做提醒。
刘光听了刘彭祖的话,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恶狠狠道:“倘若刘据将我对他说的这些话全部告诉刘姣,我必抵死不认再反咬一口!让刘姣和刘据从此兄妹反目!”
“他们之间本就是竞争关系,不用你反咬一口也会兄弟反目。”
刘彭祖煽风点火。
刘光深以为然。
……
……
反复思考一夜,刘据还是将刘光对自己说的挑拨话全部如实转述告知了刘姣。
听完刘据的叙述,李令月不气反笑,道:“鲁王果然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