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彭祖冷笑道:“皇太女殿下有意冒天下之大不韪亲自主持高庙祭祀!”
“这……”
“陛下有恙,祭祀之事本该由储君担负,但她是女子,天底下哪有女子入宗庙主持祭祀的道理!”
刘彭祖故作愤愤不平。
王瑾:“可如今除却皇太女殿下,并无更合适的代替陛下主持大祭之人。”
“皇长子也不可以?”
“皇长子终究已经是旁支,”王瑾道,“陛下尚在,怎能让小宗主持大宗的祭祀?这是乱章法的事情。”
“那我呢?我是陛下的兄长。”
刘彭祖抛出含在舌尖许久的话语。
王瑾却道:“赵王殿下是陛下的兄长不假,但赵王殿下也早已被分出,是小宗,小宗不能主持——”
“你住口!”
刘彭祖打断王瑾的话:“我绝不允许皇太女主持此次高庙祭祀!这是对列祖列宗的冒犯!”
“但此事——”
“不要再说话!这件事绝无可能!”
刘彭祖拂袖而去。
身为当今天子唯一还活在世间的兄长,他本就有为所欲为的资格。
王瑾见刘彭祖如此嚣张跋扈,口中发出长叹。
……
……
赵王刘彭祖和皇太女因为主持高祖祭祀人选一事发生争执的消息很快传遍此刻为高祖祭祀而聚集长安的众位诸侯王耳中。
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诸侯王们大多已经知道刘姣是个不输给高祖皇后的野心勃勃的女人,她不愿做刘彻用于平衡朝堂各方势力的工具,希望有朝一日以皇太女身份正式登基成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