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疆域内没有人比刘姓诸侯王更胆大妄为无所顾忌,所以父皇和我选你负责监督查处宗室内种种违法滥杀行为。因为宗室诸侯王中恐怕只有你可以称为道德君子。”
“谢陛下与殿下厚爱,但是……但是……”
刘授吞吞吐吐。
“但是什么?”
“我虽然被人夸赞有君子德行,其实能力稀疏平常,连自己的封国都管不好,只会躲在王宫阅读前人留下的圣人典籍……我……我其实是……是个无能之人……”
刘授害怕接下这份差事会得罪其他诸侯王,一再表示自己是无能之人,没有能力监督查处宗室内种种违法滥杀行为。
“是真无能还是怕接下差事以后得罪人?”
李令月冷笑。
刘授:“……我确实无能。”
“依你之见,宗室内谁有这份能力?”
“此事非皇太女殿下莫属。”
刘授努力奉承李令月。
“我要为父皇处理国家大事,没有余暇处理宗室的事情,何况他们的罪行大多深藏封国,需派人反复排查走访才能找到罪证。”
“殿下,我……我……我是真的没有能力接下重任!我就是个庸碌无能沽名钓誉的废物!废人!”
刘授越听越怕,甚至匍匐跪地求饶:“皇太女,求你放过我!放我一条生路!”
“生路?”
李令月笑容带上寒意。
“为什么要用‘生路’这样的词语?你莫非知道什么?”
“我……我是害怕……害怕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