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故却镇定如常,指着墙上的堪舆图道:“詹师庐的军队要想从安息来新王庭找我的下一代算账,能走的路只有两条,一条路需要穿越如今被大汉牢牢掌控的西域,一条路则是翻阅崇山峻岭然后横渡荒漠。”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的军队能够穿越重重艰难险阻来到新王庭找我的下一代算账,我们身后的大汉会对此坐视不理吗!霍去病和刘姣的大儿子可是个不输给詹师庐的天才!”
“单于的意思是……”
“刘姣是我最重要的盟友,过去是,将来更是。”刘故直言不讳,“哪怕只是为了我的子孙后代,我也不允许除刘姣以外任何势力染指大汉皇位。”
“可我听说汉人那边有不少人反对皇太女登基,万一……”
“万一的情况不会发生,因为反对皇太女登基的人很多,支持皇太女登基的人更多,例如我就非常期待刘姣的正式登基掌权。”
刘故若无其事地说道。
他相信刘姣会成功继位,因为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对权力的火热和执着,何况——
除了性别,她几乎满足登基的全部要求。
……
……
赵藏玉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虽然皇太女没有刻意为难她,周围人对她也算和善但只要想到她原本有可能成为皇帝的宠妃,如今却作为奴婢被人使唤,赵藏玉心中便泛起强烈不适。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