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令月俯身,看着惊恐又强作镇定的赵藏玉:“而当他们再次行动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你灭口。”
“——不!”
赵藏玉大惊,甚至忘记尊卑:“他们不会这样对我!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你如今不过是个奴婢,我杀你比碾死一只蚁虫还容易。”
“那……那……”
“听使者说你在父皇面前自称左手不能伸展故弄玄虚时,我曾有意当场砍下你的左手,以此确定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女。父皇不会因此怪我,因为他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多年前有人自称能起死回生,父皇于是命人端来拌了毒的马肝给他,吃下以后不死才是真神仙。”
“……殿下!”
赵藏玉被李令月的话吓得肝胆俱裂。
她知道皇家一句话就能杀人,可她不知道皇家杀人如此随意。
“下去吧。”
李令月示意身边人带赵藏玉退下。
“喏。”
管事得令,“请”赵藏玉随她离开。
赵藏玉此时早被吓得魂不附体,如行尸走肉般跟在管事身后,面无人色,惶惶不可终日。
赵藏玉走后,上官婉儿上前,问道:“需要派人陪在她身边吗?”
“不必。”
李令月看了眼挂在廊檐下的鸟笼:“她如今是笼子里的鸟,不能逃出去也不敢逃出去。”
……
……
刘故这几年过得非常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