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轻轻擦拭眼泪:“知子莫若母,他是什么样的材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若非皇长子身份又有弟弟你为大汉立下功勋,他又怎么可能七岁便被陛下立为皇太子?何况他如今虽非储君,却也偏安一隅,无性命之忧……”
“阿姊能这样想,青终于可以安心……”
卫青感慨叹息。
卫子夫闻言,心中酸楚,强颜欢笑道:“你成天胡思乱想,难怪身体时好时坏,以后可要好好养病,别再多想。”
“遵命……阿姊……”
卫青艰难地承诺着,眼中难免闪过对往昔的怀恋。
卫子夫和陈阿娇感受到他的情绪,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良久——
陈阿娇与卫子夫离开,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平阳长公主走到卫青身边,感慨道:“回想三十多年前,我们都还年轻,乌发如墨,粉面桃腮,如今却是一个个鸡皮鹤发,形容佝偻……岁月当真无情……”
“殿下,岁月或许无情,但我眼中的你们始终是三十多年前的你们,青春美好,自信恣意……”
“青春美好,自信恣意……真好……真好啊……”
平阳长公主吐了口气,端来汤药喂卫青喝下:“刘据的马车大约三日后到达长安。”
“他……”
“他今年本来不回长安,留在南国协助安南将军向西南、东南开疆拓土,收到你病重的消息连夜赶了过来……他这人虽然做过许多糊涂事,对你倒也是真诚至孝……”
“皇长子殿下对我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