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直言。
刘故:“既然如此,我们——”
“左贤王又想从大汉谋算什么好处?”
李令月打断刘故的话。
刘故干笑:“我固然谋算大汉,大汉也一直都在谋算我,不是吗?”
“所以……”
“合作这种事情当然要双方都得到好处才能达成。”
刘故试图再次讨价还价。
“目前为止,大汉已经给出足够的好处,反倒是你——”
李令月莞尔一笑:“倘若詹师庐归来,你如何应对?”
“他不会回来。”
“这么笃定?”
李令月反问。
刘故道:“他性情骄傲又喜欢证明自己,此次远征还带走了匈奴大部分精锐,若是不能顺利在安息取得土地,他这么骄傲的人是绝对不会回王庭。而他如果成功夺取安息的土地,自然也不必执着王庭的得失。”
“你一直都这样自己骗自己?”
李令月讥讽刘故。
刘故:“至少短期内我们确实不用担心詹师庐回来,至于长期——”
“你有什么长期打算?”
“长期的话,我或许会成为让皇太女顺利登基、稳坐皇位的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