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左贤王,好久不见。”
“大汉皇太女殿下也是许久未见。”
刘故厚着脸皮恭维道:“比起上次见面,如今的你更显容光焕发。不像我,才几年时间就长出了白发。”
“你日夜不歇地与人算计博弈,难免早生白发。”
李令月径直嘲讽刘故。
刘故却是毫不在意,甚至主动附和:“所以我带着王庭来投奔大汉,大汉的水土让人心平气和,头发乌黑。”
“左贤王果然很擅长说笑。”
李令月皮笑肉不笑。
刘故回敬道:“皇太女殿下也是明白人。”
“左贤王客气了。”
“我不是客气,我只是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及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闻言,李令月神色沉静:“所以你出卖王庭换取大汉册封的匈奴单于?”
“詹师庐不死,我永远不能成为匈奴大单于,请大汉册封是不得已的下策。”
刘故试图美化自己的行为。
李令月摇头,一针见血地指出:“儿单于即便死了,你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成为匈奴大单于,反倒是大汉的册封能让你更快达成目的。”
“这话——”
“匈奴境内现在还愿意听从王庭号令的部落数量不及伊稚邪大单于时期的一半,对吗?”
“你……”
刘故面色骤变:“皇太女殿下,西域有句俗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匈奴即便持续衰弱也不会短短十数年间就从飞驰的骏马沦为刨坑的老鼠。”
“瘦死的骆驼确实比马大,可是骆驼已经死了,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