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我的年纪比仲卿还大,将来未必能帮到你们,但是他们三个可以。”平阳长公主道,“他们三人虽然能力平庸,终究是仲卿的儿子,在军中和朝中都有几分颜面,必要时可以派上用处。”
“姑姑说得很有道理。”
李令月没有做明确表态。
平阳长公主于是又补充道:“姣儿你一步步走到现在,姑姑都看在眼里。我没有你的能力,也没有你的胆量,不敢也不可能做你做的事情,但是我佩服你,希望你能够成功,想到你最终能取得成功,就会开心得好像自己也取得了成功。”
“谢姑姑鼓励。”
“我说这些不单单是鼓励你,更是为了安慰我自己,”平阳长公主惆怅道,“都是父皇母后的孩子,皇子能做的事情,为什么皇女不可以?幼时的我曾经不止一次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却不敢说出口,只能埋在心里,直到……因为你,我才意识到我的这个问题并不奇怪,男人能有的东西,女人也同样可以争取,可惜……可惜……”
“姑姑,你已经做得很好。”
“但终究还是醒悟得太晚了。”
平阳长公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疲惫。
李令月抬头,看着平阳长公主即便精心保养依旧逐渐爬满皱纹的面容:“不晚,一切都不晚,你还活着,活着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活着就一切都还来得及……也对……活着……活着就还来得及……”
平阳长公主会意,苍老的面容绽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