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博德听不下去,讥讽道:“从伊稚邪大单于时期开始,蛰伏了三十多年,只为等待时机成为真正的汉人,左贤王对大汉的心果然真诚。”
刘故闻言,笑道:“做大事的人通常都有非常的耐心。”
“听说左贤王希望陛下册封你为匈奴单于?”
“正是。”
刘故直言道:“如此以后,我便既是大汉的臣子又是匈奴的单于,可以单于的名义统领匈奴、为大汉戍守北方边境,又能以大汉臣子的身份进出长安,成为真正的汉人。”
“匈奴闹饥荒时也可以向大汉索要粮食?”
赵破奴冷不防道。
刘故圆滑一笑,理直气壮道:“一旦大汉皇帝陛下下诏册封我为匈奴单于,匈奴便成为大汉属国,属国出现饥荒,难道不该向宗主国求援?”
“如果詹师庐回王庭,你准备怎么交代?”
冷冽中带着威慑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唯独刘故笑容不改:“冠军侯,好久不见。”
“左贤王也是好久不见。”
霍去病走到刘故身前,眸色冰冷沉静。
刘故晓得他在等自己的答案,于是咧嘴一笑,道:“我不知道如何向詹师庐交代,所以干脆不交代,带着王庭来投奔大汉,请大汉册封我为匈奴单于让我为大汉守护北境。”
“你要得太多了。”
对待刘故,霍去病态度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