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不能忍受!
杀!杀!杀!
短暂的杀意攻心后,詹师庐的情绪逐渐稳定,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说得很对,且鞮侯对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我刚率领大军离开王庭,他就立刻做出背叛我的事情!这一定是我们的敌人为了阻止西征而捏造的谣言!来人,把这个试图传谣动摇军心的家伙拖出去砍成八块!”
“遵命!”
亲卫们一拥而上,将报信人拖出大帐处死。
随后,詹师庐又道:“敌人不惜编造一戳就破的谣言也要动摇军心,可见他们如今正无比害怕!我们应当抓住时机尽快翻阅崇山峻岭,将他们的粮食、女人、金银还有丰美的水草都变成我们的东西!”
“大单于威武!大单于必胜!”
王帐内的匈奴小王们知道詹师庐性情,不敢有任何忤逆言语。
“至于王庭那边——我相信左贤王的忠诚,也一定会在大胜之后奖励他的忠诚。”
说完,詹师庐走出王帐,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双手握拳,双目喷火:且鞮侯,你果然还是背叛了我!
但他并不感到失望或是愤怒,因为从集结大军踏上远征道路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过返回王庭。
今非昔比的王庭和留在王庭的老弱病残们本就是詹师庐刻意留给且鞮侯的。
“可惜你天性胆怯懦弱,即便猜出我可能一去不返,依旧不敢留在王庭,而是选择向大汉皇帝摇尾乞怜……跪在地上做汉人的狗……”
说到这里,詹师庐脸上渐渐浮起嘲讽的笑容。
“我也是个可笑的东西,自从受降城失败后便一边想集结力量和霍去病父子再决胜负,一边又……难道此生真的无法既是担负帝国数十万臣民的命运的大单于,又作为英雄尽情享受战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