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只说胎儿一切都好,让女儿平日里注意休息,不要过分劳累。”
“太过劳累确实不好,好在你身边有足够人才,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分派给他们处理吧。”
“喏。”
“另外——”
刘彻看向霍去病:“南方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从西南夷各地征集的青壮年经过两年的操练勉强算作训练有素,武将学堂这几年下来也培养了上百名能力中等的将官。”
“军士大体已经准备妥当,粮草辎重情况如何?”
“还在筹备中。”
“从西南方向进入身毒,沿途泥泞炎热,还有瘴气肆虐,即便冬日出兵依然必须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粮草辎重应对万一情况。”
“儿臣明白。”
“传言身毒土地肥沃,非常适合耕种,西南汉军进入身毒占得部分土地后可暂停兵戈,就地屯田修整,务必稳扎稳打,切莫贪功冒进。”
刘彻直言道:“身毒不是匈奴,匈奴的土地荒芜难以耕种,得之无用,弃之可惜,无奈匈奴频犯大汉,大汉必须定期出兵震慑。如今身毒遍地膏腴,朕希望朕的将军们能将它们稳妥收入疆域,得到的每块土地都要细细耕耘。”
“陛下英明。”
桑弘羊难掩激动之情。
身为陛下最忠诚的钱袋,他始终支持陛下打匈奴的主张,但他比所有反对打匈奴的迂腐儒生更清楚汉匈战争的财政消耗,碍于忠诚,在大匈奴这件事上,不得不只迎合不抗议。
如今得知陛下向来体谅他的为难不易,对占领身毒一事的要求是不可贪功冒进,稳扎稳打,步步耕耘,桑弘羊怎能不感激涕零。
“身毒的气候非常适合种植甘柘制糖,种植作物据说能一年三熟,还盛产各类香料,地下有黄金,是天赐的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