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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帐会议结束,刘故回到帐篷,看着他最喜爱的阏氏和她为自己生下的儿女,回想詹师庐曾经对自己说的威胁话,心情渐渐沉重。
“殿下有心事?”
“嗯。”
刘故接过阏氏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来自汉地的甜酒:“大单于决定亲自领兵征讨安息,我将在他离开王庭期间监国统领匈奴,成为这里临时的主人。”
“这是好事啊。”
“好事?”
刘故苦笑:“我一起跟随大单于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大单于的性情。若是我在他出征安息期间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即便不杀我也会杀死我身边的人作为警告。”
“殿下,你别吓我……这种事情……”
“这不是吓人,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刘故又喝了一口酒,道:“大单于的才华堪称绝代,可是他的脾气也……残忍嗜杀胜过匈奴历史上任何一位大单于……”
“殿下,您受苦了。”
“我不怕苦,我只是担心……”
刘故放下酒杯,走出帐篷,看着灯火通明的王帐:詹师庐正逐渐长大,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残暴、不受控制,而野心暴露的他在詹师庐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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