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低头,看了眼越来越明显的小腹:“仿佛怀的是双生子,而且这两个孩子还是都打娘胎开始就争强好胜,调皮捣蛋。”
“还未出娘胎就活力旺盛,不甘人后,将来必能成就大事业。”
上官婉儿温馨安慰。
李令月苦笑:“就怕她长大以后还没成大业先把我烦死了。”
“殿下太过多虑。婉儿相信天命始终在殿下这边。”
上官婉儿始终坚定不移地相信并忠于李令月。
“天命……”
李令月叹了口气,问道:“匈奴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匈奴近来非常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安静到不正常?”
李令月问:“究竟有多安静?”
“以往,即便是两国休战的和平时期,北方也总有小股的匈奴人流散为寇,每逢春季便沿边境四处侵扰袭击百姓,劫掠村庄,带走人口、粮食和财物。但是最近几个月,北方边境几乎没有再发生汉人居住的村庄被匈奴流寇袭击的事情,安静得仿佛所有的匈奴人都消失了。”
“匈奴人贪图大汉的粮食和财物,不可能自己主动消失,尤其是这些流寇。除非他们有了更好的打劫对象……更好的打劫对象……”
李令月自言自语。
直觉告诉她,自去年开始就一直密切期待的匈奴入侵安息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