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刘胥再次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嚣张中透着绝望:“——大皇兄,我现在就是个疯子啊!”
“……我以为你是为老三抱不平才……我曾一度为你的遭遇伤心难过,如今看来让你做个疯子是父皇的仁慈。”
被刘胥的真面目吓到,刘据烙下狠话。
刘胥闻言,不屑地反问:“你当真曾经为三皇兄和我的遭遇伤心难过?别自欺欺人了!我们兄弟一死一疯,你比谁都开心!”
“你是真的疯了。”
刘据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全神戒备的管事说:“广陵王疯病严重,你们要好好照顾他。”
“喏。”
管事连声答应,将房门小心锁上后,弓着腰领刘据离开。
走到宅邸出口处,刘据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层层叠叠的屋舍楼阁,叹道:“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可能属于你。”
“殿下——”
“走吧。”
……
……
见完“发疯”的刘胥,第二天,刘据在随从的簇拥下离开长安。
李令月前去送行。
刘据看着刘姣的脸,往事种种划过眼前,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叮嘱:“四皇妹,小心四皇弟,绝不能一时心软放他出去。”
“皇兄何出此言?莫非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