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打断李令月,恳切地问道:“父皇为什么要做到这般地步?”
“不是父皇要做到这地步,是他们逼迫父皇不得不这样做。”
“……他们逼迫父皇?”
刘据深感意外:“他们怎么可能逼迫父皇!”
李令月道:“他们做的事情让父皇感觉被逼迫。”
“……他们……做了什么?”
刘据隐约觉察到真相,不敢贸然承认。
“大皇兄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和父皇是同谋?”
“大皇兄……”
李令月垂眸,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刘据叹息,道:“是我不该问。”
“时候不早,大皇兄该回去歇息了。”
“……四皇弟什么时候能病愈清醒?”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可是——”
“皇兄放心,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皇兄身上。”
“……”
刘据沉默,不能回答也不愿回答。
或许,从他被废的那一刻开始,未来就都已注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暂时不用担心自己落得类似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