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多位诸侯王纷纷干笑附和。
尤其是曾经被皇帝、皇太女正面敲打过的几个诸侯王。
无尽的后怕笼罩心头,脑海中净是当日的敲打言语。
“回封国后,我要做个什么都不过问也什么都不关心只会躲在王宫里逍遥快活的废物。”
“说得好像你以前不是个废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非彼一时。”
“唉……”
叹息间,刘胥走进偏殿。
众人见刘胥到来,纷纷避开。
刘胥不解,询问与自己关系较为亲近的诸侯王:“你们为什么避开我?难不成……”
“我们担心你难受,不敢和你说话。”
几个堂兄假惺惺地安慰刘胥。
刘胥干笑两声,走到刘据身边:“大皇兄——”
“四皇弟?”
刘据神情诧异。
“父皇对三皇兄和我的母亲是不是真的没感情?”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刘据越听越迷糊。
刘胥道:“自古母以子贵、子以母贵,我们兄弟如此不得父皇喜欢,想必我们的母亲也不曾得到父皇的宠爱。”
“父皇对后宫向来一视同仁,唯有大汉江山永远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