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詹师庐冷笑:“我只是输给了霍去病,没有输给其他人!”
“大单于的意思是——”
“如果不存在绕过西域进入安息的道路,我就亲自带领你们强行穿越西域进入安息!反客为主!”
詹师庐嚣张宣布。
年轻气盛的他不介意把整个匈奴帝国都摆在赌桌上。
看到少年大单于如此激进冒险,王庭贵族们纷纷陷入沉默,不自觉地看向左贤王。
刘故感觉到众人的注视,却是一声不吭,走进帐篷。
他的反常表现让匈奴贵族们感到不安,甚至隐约有些惶恐。
……
晚上,詹师庐找到刘故:“且鞮侯,你白天为什么……”
“我完全支持大单于的决定。”
“完全支持我?”
“我和大单于一样,认为匈奴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目前看,安息或许是最适合的选择。”
“那派谁出使安息?”
“左大都尉可以。”
刘故建议道:“他虽是呴犁湖的兄弟,却选择归顺大单于。”
“万一他离开王庭后背叛我?”
“他不敢。”
刘故笃定地表示:“他连追随呴犁湖去大汉的勇气都没有,拿什么背叛大单于?若他真不知死活利用出使安息的机会背叛了匈奴,匈奴反倒可以趁机出兵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