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旦失魂落魄地走进空荡荡的宅院,看着残留血迹的庭廊和被搜查的军士们挖得满目疮痍的庭院,喃喃道:“父皇,你当真恨我到这般地步?”
奉命陪刘旦回府邸的苏文闻言,淡然道:“天色不早了,请殿下回房歇息。”
“闭嘴!”
刘旦愤怒,反手一个耳光打在苏文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
“殿下,我不是东西,我是阉狗。”
苏文抬头,眼神含着笑。
黄昏的阳光照在他被刘旦打得高高肿起的脸颊上,透着莫名的诡异:“殿下,阉狗苏文请殿下立刻回房歇息。”
“你……”
刘旦被苏文的模样吓到,声音哆嗦道:“我……我……我没有人陪着睡不着!把我的姬妾叫过来!我要她们陪着才能睡着!”
“殿下,您请稍等,伺候您的姬妾很快就送到。”
“——我要的是我的姬妾,不是随便什么女人!”
刘旦试图用蛮横无礼驱赶内心的慌乱。
苏文拱手道:“陪伴殿下的自然是殿下的女人。”
“——见不到她们,我绝不回房。”
“殿下,您这是为难我们。”
“我要见我的女人算什么为难!她们……他们……”
“殿下——”
苏文低头,语调怪异:“除了女人,您还需要什么?”
“你……你们……你们该不会真的想要……”
“殿下——”
苏文拖长尾音。
冬日的夕阳几乎没有温度,何况刘旦此刻已经早已失魂落魄:“……父皇……父皇不会这样对我!我是他的儿子!我是他的儿子啊!世上哪有杀死儿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