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
江充在长安多年,深知皇宫内亲情淡薄,此次奉命询问燕王恐怕——
凶多吉少。
但身为臣子又怎能在此关键时刻退缩?
何况燕王确实不似人君。
想通这点,江充登上马车,前往燕王在长安的府邸。
……
……
因为方士的千叮万嘱,加上堪舆师们的背叛,刘旦对重建蹄氏观一事异常重视,恨不得每个环节都亲力亲为,同时对同母弟弟广陵王刘胥又遮遮掩掩,各怀鬼胎的兄弟二人坐在一起饮酒作乐,言辞间充满了欺骗和谋算。
“三皇兄,听说父皇前几日将你招进宫中训斥责骂,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能惹出什么事端?无非是举止不谨慎,小人趁机对父皇进谗言。”
刘旦做出委屈姿态。
刘胥见状,假惺惺道:“可我收到的消息是三皇兄有意在上林苑周边寻一处风水宝地修筑观庙祈福龙脉助自己荣登大宝。”
“怎么可能!”
刘旦矢口否认:“我确实找了几个堪舆师在上林苑周边想看风水宝地准备修筑观庙,但我此举是为大汉江山祈福,祈祷风调雨顺、四方安宁。”
“三皇兄,你真有这份好心吗?”
刘胥完全不信,强调道:“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你的性情我最是清楚。”
“……不错,我修筑观庙确实是出于私心。可我只是想讨好父皇,给父皇一个惊喜,并无其他意图。”
“三皇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