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陛下,奴婢那日奉命送燕王离开时确实得了殿下给奴婢的黄金赏赐,殿下还让奴婢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
苏文在刘彻身边伺候多年,早已摸清皇帝脾性,更将察言观色、趋炎附势刻入骨髓,此刻面对皇帝质疑、燕王震怒,他沉稳应答,不露丝毫破绽。
刘旦自小傲慢狂妄,如今被阉人当面欺辱污蔑,气得破口大骂:“阉狗!你再敢胡说八道搬弄是非!我灭你三族!”
“三皇弟,父皇面前不得放肆!”
李令月厉声呵斥。
刘旦闻言,怒气更甚,道:“……我就说一只阉狗怎么也敢对本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胆大妄为到收下我的黄金却在父皇面前污蔑本王!原来他是四皇姐的人!背后有四皇姐撑腰!”
话音落,苏文立刻跪地撇清和刘姣的关系:“燕王殿下请慎言!奴婢从来只侍奉陛下一个主人!”
李令月也道:“三皇弟,你已成年,为何说话做事如此不着调!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是实话实说!”
刘旦愤怒争辩:“父皇,他们联起手来污蔑我!想离间我们的父子关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千万不能轻信谗言远离儿臣!”
“远离你对朕有坏处吗?”
刘彻阴嗖嗖道。
刘旦闻言,心凉半截,哀求道:“儿臣对父皇可谓赤胆忠诚,为何父皇对儿臣从来都……都……”
“因为你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刘彻直言不讳:“朕最喜欢的又忠诚又能干的人,其次是能干有余忠诚不足的人!像你这种既不能干又不忠诚、愚蠢到让朕都忍不住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朕的儿子的东西,朕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