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故作诧异:“向三皇弟提议在上林苑附近寻风水宝地建造观庙为大汉祈福是哪位谶纬大师?”
“是……是……”
刘旦噎住。
李令月:“上林苑内外所有建筑在正式修筑前都需请谶纬大师堪舆风水、巫觋高人卜算吉凶。三皇弟你如此自作主张,不怕父皇知道后责罚?”
“我……我做这些事是出于对父皇的孝心和忠心……我是把在上林苑附近建筑祈福观庙作为献给父皇的礼物, 我问心无愧!”
“真的问心无愧?”
李令月看着刘旦的脸, 看得他浑身发毛、冷汗直冒。
“我……我……”
“你怎么满头大汗?”
李令月突然岔开话题。
刘旦惊慌,语无伦次道:“暖盆烧得旺, 我进来的时候又忘记脱裘皮,难免……难免……”
“汗流浃背?”
“对!对!我有点汗流浃背!”
刘旦顺势脱下裘皮外袍,虚吐一口气:“这下终于舒服了。”
“三皇弟,殿内只烧了两盆炭火——”
李令月打断刘旦的自言自语:“贸然脱下裘皮, 小心着凉。”
“啊?”
话音落,有中常侍入内递送奏章,推门瞬间,刀割一样的冷风冲向脱了裘皮的刘旦,冻得他如坠冰窟。
可他才在刘姣面前表示室内炎热汗流浃背,此刻即便冻得上牙打下牙也要保持淡然潇洒姿态,看着殿外如柳絮般洋洋洒洒的大雪, 道:“明日或许可以踏雪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