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本王此次召集巫觋是为了给大汉江山祈福祝寿!谁敢说漏嘴,我就灭他三族!”
刘胥威胁一众随从。
随从们知道刘胥性情,不敢不从,纷纷俯首帖耳表示臣服。
刘胥见随从们畏惧自己如猛虎,心中大为畅快,登上马车, 带着大批礼物前往长安。
途中, 刘胥遇上同样奔赴长安的刘据。
虽然同父异母的兄弟间早就不剩一丝感情,不是仇人胜过仇人, 但毕竟挂着兄弟的名分,偶遇见面时,两人都努力挤出笑容,亲热呼喊。
“大皇兄居然这么早就出发。”
“南国距离长安有数千里, 不得不早些出发。倒是四皇弟你如此勤快,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刘据皮笑肉不笑地回敬。
刘胥闻言,阴阳道:“我素不得父皇喜爱,若连觐见都比别人迟缓,只怕连长安的大门都进不去。”
“四皇弟说笑了。”
刘据冷笑。
刘胥:“大皇兄是长子,七岁就被立为太子,即便犯错被废, 长子身份加上舅舅、表哥为大汉立下的赫赫功勋,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终究和寻常皇子不同, 自然不会懂我这个生母不得宠、自己也不得父皇待见的可怜弟弟的苦楚。”
“四皇弟,你这话——”
刘据不满刘胥言论,强调道:“父皇对我或许曾经有几份偏爱,但他若对你毫无感情又何必为你封王、不追究你犯下的巫蛊诅咒罪过?”
“封王是因为我作为父皇的儿子本就该被封王,至于巫蛊……父皇自己也没少让方士行巫蛊诅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