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旦转身, 看了眼离宫,愤愤道:“刘据,我和你势不两立!”
……
即便被父皇勒令尽快离开,刘旦依然心有不甘, 临走时将随身携带的几颗丹药交给刘彻身边得宠的宦官苏文:“这些是我特意为父皇求来的长生丹,还请——”
“殿下放心,奴婢定把殿下的礼物献给陛下。”
苏文满口承诺。
“好说,好说。”
说话间,刘旦又给苏文塞了一块金饼。
黄门苏文收了燕王厚礼,笑得嘴角都快裂开了。
随后,刘旦上马车, 返回燕国。
苏文目送刘旦离去,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这才小心拿出刘旦交给他的丹药,碾碎后扔进水中——燕王居心叵测又恨意深重,他的丹药绝不能交给陛下,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刘旦这边——
虽然黄门苏文满口承诺一定把丹药交给父皇,但他总觉得承诺可能无法兑现,毕竟,阉人最擅长察言观色,而他又已在父皇面前彻底失宠。
思来想去,刘旦命车队停下。
“殿下,您又要——”
燕相不知燕王意欲何为,一脸担忧无奈地看着刘旦。
刘旦:“我要写信,我将离宫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四皇姐!”
“这……”
“因为卫青和霍去病,父皇对大皇兄始终另眼相待!而刘据仗着被父皇偏爱,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惜,卫青是他的舅舅也是四皇姐的舅舅,霍去病是他的表哥更是四皇姐的夫君,何况……”
刘旦轻蔑一笑:“他当年还曾逼四皇姐发过毒誓!”
“殿下,这些事情都已经——”
“已经过去?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