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燕王殿下应该只是——”
“让他在外面等一晚上。”
“喏。”
……
得知父皇不悦罚自己在离宫外等待,已从侍从获知刘据抵达离宫一事的刘旦顿时心生恶意,嘟囔:“定是刘据对父皇进谗言让父皇对我心生不满!”
“燕王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南王殿下——”
“刘据是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
刘旦冷笑:“他仗着自己是皇长子,舅舅和表哥把持大汉军政,一直都看不上我们兄弟!父皇也偏心他,即便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给他的封国依然是我们兄弟里最大的!”
“殿下慎言。”
随行的国相担心刘旦还没见到皇帝就因口无遮拦的言论惹陛下勃然大怒。
“慎言!慎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劝我慎言!怎么不去劝刘据别再和我作对!”
刘旦骂骂咧咧地看着周围,突然抓起中常侍的衣襟:“刘据现在人在哪里?”
“燕王殿下……您……您……”
“我要找他谈谈!”
“可是……陛下不许您进离宫……您今天晚上必须在离宫外面等待……静思己过……”
中常侍被刘旦的凶神恶煞吓得不轻,声音在发抖。
“静思己过!我有什么过错?!我唯一的过错是把刘据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