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得知詹师庐突然派人送信受降城约定和霍去病、右贤王呴犁湖明日在受降城前见面,随少年单于出征的匈奴小王们都倍感惊讶。
原以为战败的事实会让自视甚高的少年单于怒不可遏到大开杀戒,没想到——
“为什么?”
刘故代表众多匈奴小王询问詹师庐。
闻言,詹师庐暂停玩弄短刀,年轻的唇角泛起阴冷笑容:“因为我要和呴犁湖做最后的告别,想知道连续打败匈奴三代大单于的霍去病长什么样。如果可能得话,我还打算顺便认识一下霍去病的大儿子。”
“认识霍去病的儿子?”
“卫青的三个儿子都是庸碌之才,不足为虑,但霍去病的两个儿子不一样。长子出生的时候有鲲鹏异像,不到十岁已经能跟着父亲来边关参与战事……次子……不意外的话,霍去病的两个儿子将来会成为我的敌人,以及我儿子们的敌人!”
“大单于想得太远了。”
刘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毕竟,詹师庐才十岁出头,连女人都没有,哪来的儿子。
“不能不遥远……”
詹师庐抬头,看着帐外的月亮:“等把受降城和呴犁湖的事情了结,我会率部返回王庭,同时迎娶五位阏氏,谁最先为我生下儿子,我就立谁做我的大阏氏……”
“大单于,你……你怎么突然想……”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活不过二十岁,必须尽早留下孩子,免得王庭为了大单于之位再次陷入血海。”
说完,詹师庐让刘故离开。
刘故行礼,退出大帐,嘴角带着石雕般坚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