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折损……”
“折损比起收获并非不能接受。”
李令月淡然道:“何况预估的折损不是真实的折损,身毒的土地丰沃丰饶,身毒人又软弱温顺……和得到身毒后的收获比,预估的损失不值一提!”
“喏。”
上官婉儿也读过大唐使者王玄策征召吐蕃、泥婆罗(尼泊尔)军队杀死在戒日王死后自立为王的阿罗那顺及其家属的故事,知道身毒(天竺)看似强盛繁华,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战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唯一能对大汉进入身毒的计划造成阻挠的是如何将军队送入身毒地区。
“西域都护府要加紧对西域各国的控制,早日组编汉人和西域人混编的军队,通过大夏地区南下进入身毒地区,同理西南夷方向,组建越人和汉人混合的军队,通过西南方向北上入身毒,如此两面夹击最终控制身毒。”
依据前世获得的关于身毒(天竺)的资料信息结合身毒使者献上的地图,李令月为大汉进入身毒一事制定大略的计划方针。
她需要身毒,身毒的土地和黄金是她登上皇位并坐稳皇位的关键。
……
……
受降城下,汉军和右贤王部联合,先是打败匈奴诸多小王的三万联军,又打退了后续的七万援军,差点成功活捉儿单于詹师庐,战功堪称完美。
因此,大军等待朝廷发放表彰奖励的同一时间,受降城周边郡县纷纷送来牛羊酒肉,庆祝大汉击溃匈奴再次取得大胜。
夜幕降临,受降城内架起数以百计的篝火,聚集此处的人们不分汉人、匈奴人、西域人,全都围坐在篝火旁,烤肉吃酒,唱歌舞蹈,欢快的笑声充满城市。
大帐内,右贤王坐在霍去病对面,脸上已完全褪去投降的彷徨与不安,粗糙的手指端着酒杯:“早知大汉皇帝如此热情好客,我又何必非要做匈奴的右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