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强烈的愤怒过后,他迅速冷静,自言自语道:“呴犁湖原本像野狗一样被我追得到处跑,手上也只剩区区一万残兵败将,如今有汉人做后盾,竟如此嚣张……可见汉人用诡术造出的黄黑雾气和雷鸣声响确实有厉害之处……探子说在受降城内主持大局的是汉皇帝最信任的霍去病,他至今没有出现在战场……”
想到这里,詹师庐意识到匈奴即将遭遇多面夹击的境地, 当即喝令同行的匈奴小王们集结他们手下的三万军队外出迎敌, 自己则带领堪称精锐的一万骑兵从侧面突出杀向敌人后方。
“大单于,这……”
匈奴小王们不是很情愿执行呴犁湖的命令。
“怎么?不听我的命令?”
詹师庐态度强硬, 手握皮鞭。
“不是……我们是……是……”
“后方还有七万军队正奉我命令赶来,你们在害怕什么!”
詹师庐加重声音:“呴犁湖是被打断腿的野狗,和他同行的赵破奴有勇无谋,全靠给霍去病牵马才拥有今日地位!他们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早上……早上的黑黄烟雾和声响……”
“天神一直都在我这边!不要怀疑!再敢怀疑我, 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詹师庐威胁众位诸侯小王。
匈奴小王们知道詹师庐年纪虽小却已经嗜杀成性,不敢公然顶撞丢掉性命,委委屈屈地收下号令随即率领各自队伍出大营与赵破奴、呴犁湖率领大军正面厮杀。
詹师庐则派亲卫对抗趁着浓烟冲进营帐的公孙敖带领的突袭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