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点点头,将刘鹏招到身边,嘱咐道:“鹏儿到受降城后要处处小心,事事听从你父亲,不能像你父亲当年那样自作主张。”
“鹏儿遵命。”
刘鹏连连点头。
刘彻又拿出一枚正反面刻着“辟兵莫当”、“除凶去央”铭文的纯金压胜钱,亲自给刘鹏带上:“安全去,安全归。”
“喏。”
……
……
清晨时分,霍去病率部离开长安前往受降城,刘鹏不愿坐车,坚持骑马跟随。
霍去病无奈,将儿子交给副将,与妻子、次子惜别:“此次受降城之行,恐怕费些时日,无法在四月前归来,长安这边,你要多加小心。”
“长安防守固若金汤,我又有天命庇护,轻易不会遇上危险。”
李令月让霍去病放宽心。
“天命……”
霍去病淡笑。
他素来不信鬼神,自然也不相信所谓的天命庇护,但妻子以天命安慰自己,他也只能假装确有其事。
“——国事固然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别太辛苦自己。”
“我知道,我会注意休息的。”
李令月温柔微笑。
一旁的刘凤不满被父母无视,努力踮脚抓霍去病的衣袖:“父亲……父亲……凤儿……凤儿……”
“等你长大,我和你大哥自然会带你去战场。”
霍去病单膝跪下,拍着刘凤的肩膀安慰道:“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留在你母亲身边,乖乖听话。”
“父亲错了,凤儿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