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道:“他来长安所为何事?”
“臣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难不成他是——”
李令月故意加上威胁口气。
司马迁急忙辩解道:“颜优绝无不忠不孝之心!他来长安是为鲁国百姓请命,希望朝廷能看到鲁国的苦难!”
“颜优?鲁国的苦难?鲁国今年确实有蝗灾,但此事是鲁国内政,朝廷不能过多干涉。”
“可是——”
司马迁耿直道:“鲁王不然百姓养鸭治蝗,还要高价将陈年稻谷卖给因为蝗灾颗粒无收的百姓,这是把鲁国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鲁国百姓如果过不下去,可以作为流民去其他郡县生活。”
桑弘羊不以为然地评价道。
“你——”
司马迁被桑弘羊的话气得眼睛冒血:“可他们原本是有土地的百姓!是鲁王用种种手段敲诈巧夺他们的钱财和土地!生生把他们逼成了没有土地的流民!殿下聪慧,不可能不知道流民大量聚集对帝国意味着什么!”
然而,即便司马迁义愤填膺,桑弘羊依然坚持己见:“流民太多确实不是好事,但此事是鲁国内政,朝廷也不能——”
“桑弘羊!”
司马迁愤怒,打断桑弘羊的话:“你怎么可以用如此口气谈论鲁国人的苦难!”
“我是就事论事。”
桑弘羊不以为然。
司马迁闻言,气恼交加:“果然,这件事情——”
“依规矩,朝廷确实不能过问鲁国内政,除非鲁王有谋逆之嫌。”
李令月暗示司马迁:“唯有如此,朝廷才能派使者质问鲁王,勒令鲁王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