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起未来某一天和主动回应自己的汉帝国诸侯王搞里应外合,刘故现在更关心匈奴国内的情况。
“大单于,经过这一个月的围杀堵截,除了直接隶属于右贤王的部落,帝国境内所有亲近右贤王的小部落不是已经被杀光主力青壮年就是主动向我们投降,另有部分漏网之鱼穿过荒漠逃到汉帝国境内。”
“右贤王对这些人的死是什么态度?”
“他不在乎,甚至觉得大单于杀得好。”
“为什么?”
詹师庐有点意外。
刘故道:“要解决匈奴人大片饿死的问题,只有三个办法,第一,化解天灾,但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第二,从汉人或是西域人那边获取粮食,可惜现在大汉强而匈奴弱,西域几乎完全被大汉掌控,所以这条路已经被堵上;第三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减少匈奴人的数量,将浪费粮食的老弱病残全部抛弃。”
“所以右贤王觉得我杀得好?”
刘故点头:“对现在的右贤王而言,只要直属他的部落没有被大单于斩除,他就没有任何损失。”
“好!好!好!”
詹师庐气恼,想立刻对右贤王的部落下手。
刘故拦住詹师庐,提醒道:“右贤王的部落原本就是匈奴最强的几个部落之一,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更早已发展成仅次于直属于大单于的部落的匈奴第二大部落,而大单于您才刚夺回权力,对直属自己的部落都没有绝对控制权,拿什么剿灭右贤王的部落?”
“——你要我忍耐?”
“大单于不用忍耐太久,因为大战很快来临,”刘故分析道,“减少匈奴人的数量只能暂时缓解饥荒,如果天灾始终不结束,我们将不得不做出最危险的决定——进攻汉帝国边境,获取他们的粮食。”
“但这和让我继续忍耐右贤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