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谁是让刘解忧成为西域都护的那个人?”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当然是我们的皇太女殿下!”
“啊?她……”
“注意看,西域都护府的十个副都护一半以上来自河西军营,众所周知,河西军营上上下下全部听命于霍去病。剩下的几个人不是跟随霍去病打过仗就是卫青一手提拔,对卫霍二人唯命是从!”
“可是卫霍两人掌握大汉军队多年,军中本就不存在和他们舅甥完全没关系的将领。”
“……军中确实不存在和卫霍两人没关系的将领,但也没人规定西域都护府的副都护必须是军中将领!刘姣是故意的!通过设立所有重要位置都被他们夫妻的人占据的西域都护府,名正言顺地把西域变成他们夫妻的东西。亏我们之前还做梦能通过西域都护府分到丝绸之路的好处!”
“……原来如此!刘姣她好狠的心!不仅把锅里的肉吃掉,汤也只会分自己人,不分我们一滴!”
“可不是!这女人心狠着呢!”
……
私下聚会的几个诸侯王们越讨论越生气,差点现场说出谋逆之言。
好在他们虽然气急败坏,到底留着几分理智,知道来此地与自己聚会的堂兄弟们虽然和自己一样对刘姣满腹怨恨,遇上危险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讨好陛下。
一番牢骚抱怨后,诸侯王们各自离去,约定下个月再见。
回程中,有诸侯王收到一份来自匈奴的秘密帛书,请他与匈奴大单于合作,里应外合,共商大计,还在书信最后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