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虽然威力不凡,却也成本高昂,偏偏冠军侯还希望此物能在十年内在战场上广泛应用……
想到此处,桑弘羊的心疯狂滴血。
……
刘彻已年过半百,精力大不如前,又沉迷炼丹修长生,重要国事商议完毕便在中常侍的搀扶下回寝殿继续修仙大计,让女儿和众多朝臣一起商议具体细节。
“恭送父皇。”
“恭送陛下。”
刘彻走后,桑弘羊立刻长叹一口气,对李令月道:“殿下可知国库如今——”
“钱又不够用了,对不对?”
“正是。”
桑弘羊脸上写满无奈:“大汉祖制,不得轻易加赋,但是边塞的堡垒要改造,黄河的堤坝要维护,西域都护府要建设,投降大汉的匈奴人要安置、各地兴建的学堂、武校全部要花钱……虽有各项专卖和丝绸之路的黄金收入,但国家要花钱的地方太多,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汉地域辽阔,人口众多,花销自然也是周边小国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但是……”
李令月垂眸,叹道:“但这些开销都是必要的。”
“微臣明白开销的必要,微臣只是觉得花销太多,国库……”
“所以父皇才明知现在的匈奴极度危险依然没有对它们采取猛烈措施,专心经营西域和丝绸之路,”李令月道,“等身毒国的土地也有部分拿到大汉手中,你所担忧的开销问题必然会得到极大缓解。”
“……微臣知道了。”
桑弘羊起身,坐在一边。
钱是个要命的问题,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论是对人还是对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