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使者淡定自若。
毕竟,大汉骑兵虽强,受限于距离,终究不能对安息轻易用兵。
刘彻也知道这点,对安息使者道:“大汉的丝绸在大秦可以交换黄金,瓷器、漆器、茶叶、糖、纸在大秦又分别价值几许?”
“据我们所知,糖和茶叶在大秦的价值不亚于丝绸,漆器、瓷器次之,纸再次,但即便价值远不如丝绸、糖和茶叶,它们依旧能让往来商人得到百倍甚至千倍的利润。”
“身毒国的香料呢?”
“身毒国的香料若能运送到大秦,一样身价百倍千倍。”
“朕知道了。”
刘彻不动声色。
安息使者第一次和汉皇帝打交道,完全看不出汉皇帝的笑容背后隐藏的算计,还以为汉皇帝只是单纯好奇安息以西的国家以及不满安息借丝绸之路赚取黄金。
……
与各国使臣谈话完毕,刘彻又召集诸侯王。
诸侯王们本就垂涎商队进出西域的巨额利润,如今从李令月处得知陛下有意从宗室中选德才兼备之人担任西域都护,自然无不希望自家儿女能得到这个美差,朝拜觐见时态度无比殷勤,笑容满面。
“陛下,养鸭治蝗一事并非我等刻意怠慢,实在是闻所未闻,不敢贸然遵守……请陛下信任我们的忠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忠诚?”
刘彻冷笑,看了眼女儿。
李令月会意,对巧言狡辩的诸侯王们道:“你们当真不会再犯?”
“只要是陛下的命令或是皇太女殿下的亲笔信,哪怕内容看起来无比荒唐不合常理,我们也一定严格遵守执行!”
为得到刘姣信任,诸侯王们指天发誓。
“既然如此,你们先按各自封国的人口户数拿出足额的黄金和粮食献给朝廷,帮助父皇赈济灾荒郡县,如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铡刀贴上诸侯王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