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错愕。
李令月:“对,就是现在。”
“好。”
刘据接受李令月的邀请, 与她相对而坐, 一人黑子,一人白子。
“四皇妹, 为什么突然找我下棋?”
“因为有一些话想借着下棋的机会慢慢说。”
李令月开诚布公:“大皇兄对父皇立我为皇储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父皇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我即便不明白也不敢质疑。”
刘据态度颇为含糊。
李令月:“只是如此?”
“……四皇妹何出此言?”
李令月道:“三皇弟说大皇兄至今对皇储之位耿耿于怀。”
“我……”
“若是大皇兄的能力足以胜任皇储之位,物归原主又如何?”
李令月淡然道:“父皇立我为皇储并非完全出于本意。”
“那你也不能——”
刘据态度含糊。
李令月:“所以若兄弟中有能力足以取代我的,我可以随时退位让贤。”
“哪怕天下百姓都觉得你适合储君之位?”
刘据眯眼, 眼神中有怀疑也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