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旦脸皮厚,无视刘据发黑的脸色,硬要拉着他表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刘据:“……三皇弟,请自重!”
“大皇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刘旦装傻,试图再次和刘据亲近。
刘据不理他,与李令月相互问候完毕,随即将遇上匈奴使团的事情告诉李令月,询问道:“匈奴当真今年一整年都天灾不断,牛羊牲畜死伤无数,匈奴百姓饿死冻死?”
“确有如此。”
“那李广利——”
刘据吸了口气:“匈奴的天灾源于右贤王杀李广利这件事是真是假?”
“李广利被右贤王杀死前确实曾诅咒匈奴连年天灾,死伤无数,所以苏武将李广利的首级带回长安后,父皇特许他从葬李夫人。”
“父皇果然……”
“匈奴人饱受灾害折磨与李广利的诅咒或许只是巧合,”李令月道,“但是父皇很开心,大汉将士们也很开心。”
“那匈奴使者来长安借粮这件事——”
刘据想知道刘姣对此事的态度。
李令月礼貌微笑道:“此事关系重大,我等唯有听从父皇决定。”
“……好吧。”
刘据叹了口气,与李令月等人进城,全程不与李令月身旁的刘旦说一句话。
……
……
当天晚上,匈奴希望大汉借粮助自己渡过难关的国书就送到刘彻面前。
“匈奴果然已经彻底衰弱。”
看完国书,刘彻嘲讽道:“往年发生天灾,他们会纠集大军越过边境劫掠大汉百姓,如今却要写国书求朕借给他们粮食助他们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