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
之前因为主张养鸭被刘旦斥责的燕国官员努力维持笑容。
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事情办得好全是燕王殿下的功劳,事情搞砸了必然是下面人的错。
刘旦听下属官员们恭维自己,心情越发愉快,叹道:“四皇姐着实是厉害,居然能够通过观测天象觉察今年有蝗灾,难怪民间传闻她是圣人转世。”
“殿下莫非——”
“如果她是男子,我怎么可能还会对太子之位有心思?可惜她……”
刘旦叹了口气。
他虽然贪婪愚蠢又自私短视,却也并非无脑之人,早看出刘姣能力卓越,胜他百倍,若非不幸生为女子,又怎么可能——
“我决定最后试一次,如果还是不成功,就……就再等下一次机会!”
刘旦终究无法放下对皇位的执念,即便他早意识到父皇不可能立他为太子。
……
……
各地郡县报告蝗灾的奏章如雪花般飞到长安,堆在皇帝案头。
刘彻愤怒:“朕开年就让姣儿给这些郡县发函,让他们关注旱情、预防蝗灾,竟然一个都不把公函放心上!现在闹了蝗灾还有脸向朕诉苦!求朝廷拨发赈灾钱粮!”
“父皇息怒,不是所有郡县都对儿臣的告诫置若罔闻。”
李令月事前已经看过各地郡县的报告文书,闻言,将蝗灾情况不严重的几个郡县的奏章挑出,道:“这几个郡县太守严格听从父皇和儿臣的命令,密切关注旱情,养鸭捕杀虫卵,可惜周边郡县不作为,治下不幸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