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的亲卫试图拦阻他们, 弯刀都已出鞘,却被右贤王制止:“不许对大单于无礼!”
“可是——”
大阏氏不安地看着酒杯:“万一……”
“他没有机会弄到杀人的毒药。”
右贤王强作镇定地表示,其实心中忐忑不安,但在追随自己的这些人面前,他不能表现出彷徨和虚弱。
“遵命。”
亲卫们齐声退下,目送詹师庐等人离去。
……
詹师庐走后,右贤王理所当然地坐在王座上,对并未随儿单于一同离开的刘故道:“左贤王怎么不跟出去安慰儿单于?”
“单于正在气头上,我追过去只会挨他的鞭子。”
刘故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这只狗——”
右贤王看向李广利:“为什么也留在这里?”
“我……”
李广利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敢抬头看对面的苏武等人。
“狗就是狗,没有半点尊严。”
右贤王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招待苏武等人享用美食。
苏武谢右贤王的款待,随即将从汉地带来的丝绸、细棉布、茶叶、红糖等物作为礼物献给大阏氏。
大阏氏见汉使送来的丝绸在灯火照耀下波光粼粼,不由喜上眉梢,又见细棉布表面光滑细腻手感柔软舒适,越发笑容可掬,道:“汉皇帝陛下的礼物,我很喜欢。”
右贤王摸过细棉布后,也非常喜欢,反问苏武:“这是什么布?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回右贤王,这是棉布,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用名为棉的作物制成的布料,棉布比麻布、葛布更加柔软舒适,价格却不到丝绸的一半。”
“棉布……原来这是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