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寻常丝绸怎么可能引来注意?”刘故道,“大阏氏每年都让人用牛羊从互市换来上百匹上好的丝绸。”
“……那我就放心了。”
詹师庐长舒一口气。
“为了大单于能早日脱离右贤王的掌控,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永远记着你的忠诚。”
詹师庐非常感动。
刘故淡淡一笑,继续按自己的期望塑造詹师庐。
……
右贤王呴犁湖回到王庭,立刻有人将汉使与李广利见面、儿单于送烤羊给汉使的事情报告给他,并询问是否跟踪调查。
“不用管这群汉人。”
呴犁湖自信得意地说道:“汉人以投降为耻,汉使看到李广利主动投降匈奴,难免愤怒痛苦,恨不得杀了他!至于儿单于——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他毕竟是大单于——”
“呵!”
呴犁湖冷笑一声,反问下属:“国书写好没有?”
“快写好了。”
“儿单于愿意盖章吗?”
“左贤王劝了很久,终于说动盖章。”
“谅他也不敢忤逆我!”
呴犁湖傲慢冷笑,吩咐道:“通知汉使,我今晚大帐设宴,款待他们!”
“要通知儿单于吗?”
“不必通知,他愿意过来自然会过来,不想来也不会因为我派人邀请就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