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师庐挑眉,让李广利附耳说话。
李广利趁机给詹师庐出坏主意:“右贤王有再多权柄,他终究只是右贤王,不是真正的大单于。所以,宴请汉使时,如果大单于当众主动给右贤王敬酒,右贤王不能不喝!”
“我为什么要给他敬酒?”
“因为酒里有毒。”
李广利狞笑道。
昔日,在未央宫当差时,心怀怨恨的他曾无数次在梦中用毒酒杀死刘据,醒来后叹息不已,因为他没有资格给刘据敬酒,刘据也不可能喝他敬给的酒,最终只有毒酒杀人的念头长久留在心中。
詹师庐恨呴犁湖入骨,听了李广利的建议后,认为非常有道理。
“李广利,你能弄到混在酒中完全看不出异常的毒药吗?”
詹师庐问李广利。
李广利:“……我没有。”
“废物。”
詹师庐一脚踹中李广利的心口,反手抓起鞭子就要抽打。
李广利急忙求饶,道:“我……我是匈奴的俘虏,我身上怎么可能有毒药……要有毒药,我早就自己吃掉也好过……”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屈辱?”
詹师庐质问李广利。
李广利:“我……”
“你提出下毒的建议,就得想办法为我弄到毒药!”
詹师庐根本不给李广利推脱的机会。
李广利知道詹师庐年纪虽小,却性情残暴,嗜血好杀,随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暴跳杀人,自然不敢为自己辩解,求饶后退出王帐,试图向左贤王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