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詹师庐松开匕首,愤怒坐下,眼角血红:“我恨!恨我至今是个小孩!恨我到现在都没有长大!”
“大单于,你终有一天会长成真正的男人,如雄鹰般桀骜强大,统领整个匈奴!”
刘故温情安抚詹师庐:“但是现在,你必须先活着!活着才有未来!”
“我……我……”
“你要长大成人才能让右贤王为他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付出代价。”
“右贤王……代价……哈……哈哈哈……代价……”
詹师庐被刘故蛊惑,发出癫狂的笑声。
李广利走进王帐,正看到这恐怖诡异一幕,惊得浑身发冷,慌乱中碰倒身旁的一个木匣子。
咚!
匣子落地,用月氏王的头骨做成的酒杯滚出,打断詹师庐的疯癫笑声。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人……小人……”
李广利跪在地上,语无伦次。
刘故看了李广利一眼,捡起地上的酒杯,倒上满满一杯酒,递给对他言听计从的詹师庐:“这个酒杯是冒顿大单于击败月氏部落后用月氏王的头骨做成的,它象征着匈奴帝国的辉煌和武勋。”
詹师庐双手接过头骨酒杯,神色迟疑中带着痴迷:“冒顿大单于……我的伟大先祖……”
“你将会成为比冒顿大单于更伟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