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见儿子如此正直懂事,也不由会心一笑,道:“鹏儿,你既生在皇家,必定要遇上无数的不得已。母亲希望你不论何时都能坚守本心,做个问心无愧、顶天立地的人。”
“鹏儿牢记母亲教诲,一生坚守本心,不做让父亲、母亲蒙羞的错事。”
刘鹏小手握拳,坚毅发誓。
“好。”
李令月低头,温柔抱住儿子以示鼓励,随后松开,让他继续做功课。
……
……
虽然和刘姣的关系没有明显进展,但因为陪父皇用晚膳时并未被父皇责问刘鹏和宫女的事情,刘胥难免觉得自己又重新获得父皇的欢心,怀揣着得意离开未央宫,回到长安的住处后立刻饮酒作乐,欢歌达旦。
得知刘胥觐见完父皇后在府邸彻夜狂欢,刘据顿时忧心忡忡,以为刘胥又重获父皇宠爱。
“为何父皇可以如此轻易地原谅刘胥!难道我在父皇心中是如此无足轻重?”
刘据不满,在府邸喝闷酒。
李婉君见状,安慰道:“殿下,广陵王殿下这些年都被陛下责罚,禁足广陵王宫,如今终于可以进京觐见又得陛下召见,难免欣喜若狂。殿下不应多心。”
“多心?我哪里多心了?”
刘据自我安慰道:“父皇因为他在雪地里向我负荆请罪才召见他。他是因为我才重新回到父皇视野。”
“既然殿下如此认为,为何又——”
“我生气是见不得他的蠢模样!”
刘据强行掩饰。
李婉君只好低眉顺眼,以免惹他不快。
刘据见李婉君恭顺,也放下不悦,喃喃道:“父皇的心思飘忽不定,前些日子才责罚了刘旦,如今又对刘胥表现宠爱……虽然外间始终传闻父皇无意立储,所以暗示朝臣推四皇妹作为储君人选……但……李夫人终究是父皇宠爱的女人,生下的刘髆如今又交椒房殿抚养……将来……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