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刘胥早早来到未央宫,在偏殿等待。
然而这一日的早朝有多件要事需要商议,直到晌午时分才散朝,并且散朝后又有多位重臣被留下,继续商议国事。
刘胥不知国事要紧,在偏殿等得心急火燎,坐立不安,脾气逐渐失控,竟因为宫人为他倒茶时不小心洒出一滴水就要将这名宫人拖出去交暴室论罪!
“殿下!殿下!”
犯错宫人连声哀求:“奴婢知错了!求殿下饶过奴婢!”
闻讯赶来的女官也为宫人求情,请广陵王饶恕宫人的无心过错。
刘胥闻言,冷笑道:“若是在广陵王宫,犯下这等错误早已被杖毙!如今只是将她交暴室论罪,你们居然还敢觉得委屈!”
“殿下——”
女官大惊失色,不敢继续为宫人辩解。
刘胥挥手,示意阉人将犯错宫人送去暴室。
“等一下!”
稚嫩的声音响起,打断刘胥的狂妄。
紧接着,年幼的刘鹏出现在刘胥面前,字正腔圆地请求道:“鹏儿恳求舅舅饶恕这位宫女姐姐,宫女姐姐并非有心犯错。”
“我知道她是无心犯错,若她有心犯错怎么可能只是交暴室处置!”
刘胥冷笑,仗着是长辈伸手要捏刘鹏脸颊。
刘鹏避开刘胥的手,再次恳请:“舅舅,放过宫女姐姐吧!”
“如果我偏不答应呢?”
“鹏儿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以及——”
“以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