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刘据将刘胥昨日主动向自己负荆请罪并对自己说了大段的挑唆话的事情告诉李令月。
李令月听完刘据的转述, 淡然道:“四皇弟一向心术不正,皇兄切不可信他。”
“我当然知道他这人心术不正,目光短浅,但是——”
刘据提醒李令月:“五皇弟或许没有坏心思,舅舅李延年也是个安分人,可他的另一个舅舅是李广利!李广利此人权欲熏心,为了出人头地可以不择手段,四皇妹你不可不防他!”
“李广利现被匈奴人扣押在王庭——”
“被扣押不等于被杀死!”
刘据替刘姣着急:“匈奴人此举分明是待价而沽!”
“……皇兄能够为我考虑,我非常感动,但我相信李广利不会做对不起大汉的事情。”
“如果他做了呢?”
“那他就不再是大汉的人,而是匈奴的狗!”
李令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据闻言,松了口气,随后将自己有意立李婉君为王后、刘畅为王太子的事情告诉刘姣。
李令月早就知道刘据偏爱李婉君,如今他亲口承认要立李婉君为王后、刘畅为王太子,李令月也丝毫不感到惊讶,只是可怜刘进母子:“史氏为你生下长子,结果却——”
“偏爱是人的天性。”
刘据直言道:“我不能因为进儿是长子就委屈婉君和畅儿。”
“……我明白皇兄的意思。”
“至于进儿——”
刘据对身为长子的刘进并非毫无感情,只是对李婉君和刘畅的爱更加强烈:“按父皇的推恩令,他虽然不能继承我的王爵,但可以得到媲美列侯的大块封地。”